赵凝玉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就这样昏过去了,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一概不知,直到第二天晌午在她自己的寝殿里苏醒过来,而浑身上下立时传来一种被车子碾过一样的疲劳和钝痛,她才知道昨夜一切并非是春梦一场。
赵凝玉从玉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上不着片缕,雪白的肌肤已经被无数痕迹遮盖,吻痕,咬痕,指痕,还有掌印,全是周栾留下的,但下身的痕迹却被处理得很g净,内还被上了药,已经清清爽爽,没有了那种黏腻之感。
只是她子g0ng里被S得太深的还在里头埋着,因为g0ng颈闭合得太快,连周栾都没办法把它们全部清理出来,于是赵凝玉的肚子现在还有些鼓囊囊的,稍一动就好像能听到那浓稠的水声,并且那条被开发过的甬道至今还残留着男人进进出出c弄不休的sU麻滋味,硕大的gUit0u直抵她心脏。
赵凝玉只分神想了一会儿,便立刻有一小GUy汁从里头渗了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沾到了天蚕丝织成的床单上。
赵凝玉也不觉得羞耻,只是怀念那滋味得紧,明明才过去不久,就已经又想要周栾把进自己的身T了。
赵凝玉有点想差人去父皇那把周栾叫过来,但想到昨夜周栾说以后会日日来c她,赵凝玉便改变主意了。反正那周栾早晚要过来,她一个公主主动去请就显得太没面子了,那就等到晚上再说好了,于是便唤了过来洗漱更衣。
赵凝玉一点不担心那些在看到自己满身痕迹后会说什么,因为这些人都周栾管的管辖之内,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以后也别在皇g0ng里混了。果然,那几个贴身除了第一眼露出了些微微诧异的表情之外,很快就收敛眼神,沉默不语地为赵凝玉洗漱起来,赵凝玉非常满意,收拾好后便去用了早膳。
下午的时候赵凝玉照例在御花园临水的一座八角亭里纳凉,两个在一旁替她打扇,但睡着睡着,赵凝玉就感觉闷热起来,于是她半昏半醒间嘟嚷着抱怨:“用点力,把风扇大一些……真热……再偷懒,本公主可要罚你们俸禄了……”
但抱怨之后,赵凝玉没感觉到凉快,反而被一个热源贴得更近,衣襟也被打开,两只粗糙的手趁机而入,捏着她的肆意把玩,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
“公主睡得可真香。”
赵凝玉一下清醒过来,面前之人不是周栾还是谁。
“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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