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他是一个人。
现在,有一个人在自己的游艇上出了事,他对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趁着还有一点力气,他靠在树g上补充了一点水分后,开始往回走。
江恪之是九点出发的,两点钟他根据沿路的标记走出林子时,视线里没有一个人。
这和他对钟熙一直以来的认知不同。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充斥着聒噪。
他看了一眼游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似乎被海上的风吹得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只不过,甲板上飘着的那个白sE丝带是什么?
他没有多想,往帐篷附近走。
帐篷口拉上了一半,江恪之站在边上,没有往里面看。
他想了片刻后,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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