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跳了,求求你别这么跳……
她从窗口探出脑袋,左手撑住书桌,右手点了一下他的手杖,“换了一身新?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大街上做广告?”
还深深嗅了一口,瞧着他,半晌没说话。
程子期僵住了。
这个香味会不会太重?
亚洲人喜欢这个气味吗?
会不会觉得他像以前的法国人那样不洗澡,用香水来掩盖T味?
上帝可鉴,他身上只有鸟味儿啊!是坚果和谷物的气味,对人类来说很好闻的……也许他不该洒香水,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此刻他恨不得把那瓶拿破仑专宠古龙水扔到池塘里去。
她捏住鼻子,打了个喷嚏:“有手帕吗?”
程子期努力克制住绝望的情绪,掏出一条洁白的帕子地给她,手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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