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赛偏过头,掩嘴笑了好半天,“走吧,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去哪儿吃下午茶?”
她披上大衣,拎着手袋走出房门,他主动把臂弯递过来。
当她的手挽上来的那一刻,程子期的负面情绪骤然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沉浸在明媚的喜悦中了。
“这小鸟还会说人话呢。”他甚至还能温柔地看着那只喜鹊说道。
“唔,你不也是。”程德赛吐了吐舌头。
有车就是方便,从市北郊外的村庄开到城里,只用了不到一个钟头。
程子期把车停在翠湖北路,看见一位穿长衫的瘦削男人从先生坡走下来,手里提着公文包。
“那不是你们校长吗?”
程德赛无奈道:“那是清华的校长梅贻琦先生,我是南开的,我们张校长大部分时间都在重庆。不过呢,梅先生也相当于联大的校长了,这里有事儿他就管。”
“他管不管学生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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