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劝你们不要去,他们不看钱,很难相处。”

        调查小组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本寨观察几天就下山,向西前往蒙自。

        借宿的第三晚落了雨,谁也没当回事,但程德赛起床洗漱时,看到老寡妇在院子里望着云象,长吁短叹。

        寨老说:“这是要下大雨了,会发洪水,你们要么多住几日,要么就赶紧走。”

        由于接下来行程紧迫,黎助教决定立刻启程,囫囵吃完早饭,六人带着纸笔仪器匆匆下山,结果还没走到山脚,狂风卷来一片乌云,暴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晌午的天sE黑得怕人,饶是他们习惯了雨季的气候,也暗暗心惊,林间W泥横流,根本走不通了,连人带马匹说不定会栽在涨水的河里。于是便往村子折返,原先一个钟头的山路变得极其漫长,在倾盆大雨中仿佛看不到尽头。

        队员用绳子一个牵着一个,艰难地往高处走,然而前进的速度b不上水流的速度,眨眼的功夫,谷地里的溪水就汇成了一条河道。程德赛紧紧攥着手里的麻绳,耳边除了自己喘气声,仿佛还听到有人在喊。

        她腾出一只手抹去脸上雨水,回头眯眼一看,河里模模糊糊有个小孩儿,正抱着一棵树,扑腾着两只手大叫。

        “下面有人!”她大声通知前面的队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雷声轰隆隆的,也听不清,她感到绳子被放下了几米,便明白了意思。

        程德赛从小就会游泳,不假思索地拉着绳子从坡上跳了下去。那孩子离得不远,大概只有十米,此时河道尚窄,她很容易就游过去,把绳子绑在了他身上,再在自己腰上绕了几圈,队员见状便开始用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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