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发光呢。”她轻轻地说。

        乌鸦嘎地叫了一声,用翅膀遮住脸,“请不要这样说!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这样得吃更多东西才能变回人形呀!”

        程德赛哈哈大笑起来,忽然止住了,想起一个严重问题:“你的衣服呢?”

        程子期僵住了,翅膀指向窗外:“大概……变形的时候落在猪圈里了。”

        程德赛快崩溃了,“还不赶紧捡回来!让这里的村民知道,把你当成妖孽烧了!”

        “可那是猪圈,我们半鸟族从来不去那种脏地方的。”

        “挑三拣四可不是好小鸟。”

        程德赛不由分说拎起他走到窗边,准备扔下去,门突然开了,她条件反S把鸟往身后一藏。

        苗家姑娘已经换下了参加婚礼的盛装,拎着丢在楼下的那套衣服,问她房中的男人到哪儿去了。

        程德赛解释他去洗澡了,手上这么一b划,乌鸦就飞了,吓了那姑娘一跳,随即她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就算是同一个族群,每个部落里崇拜和排斥的动物也可能不一样,程德赛敏感地察觉到乌鸦在这个苗寨里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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