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书上说佛祖面前要谦恭温和,便假装听不懂,学着大人教小孩儿参拜,取了一炷香,借火点上,cHa在香炉里,白手套弄得灰蒙蒙。

        程德赛见他在佛前跪下,天光从殿外直S在他挺直的脊背上,一身黑西装染了烟火气,在雕梁画栋间显出一种古雅的肃穆来。

        他双手合十,袅袅香雾笼罩住低垂的眉宇,长睫下眼如琉璃,点点光华流转其间,随后虔诚地俯下身去。

        程德赛看得有些发怔。

        直到他捐过香火钱,高兴地拉着她跨出门槛,她才回过神,一时不明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我拜得很标准吧!”程子期自信地说。

        “上帝要是知道你这么标准地拜佛,会生气的。”

        “我不太信上帝,不过我小时候当过教堂的唱诗班成员,还会背几章圣经,古兰经嘛,我也会背几章。有一段时间我在巴黎读博,周六去教堂听弥散,周日去清真寺听讲经,周一去我们半人族的神殿当祭司,我是专门负责清理场地老鼠的人员。我们的神殿就在凯旋门地下,挖了个很深的坑,一般市民都不知道。”

        “你居然修的是三学位啊,失敬失敬!”她打趣道。

        “你不想知道我刚才许了什么愿吗?”他神秘兮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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