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杰弗里老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只老海鸥嘎嘎叫道,听在男人耳中,便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我们这些流浪汉自打生下来就没见过爹妈,没人教过捕鱼,只有靠好心的先生小姐施舍一点人类的食物。”

        他啄了一小块面包,咂咂嘴,“好香!这一定是上流社会厨师的手艺,老弟,你是从首相大人府上出来的?”

        “不瞒您说,我正要过去。”

        老海鸥立起身子,在余晖里眺望河流西岸,白sE的羽毛在风中抖动,“首相大人最近脾气可不好哇,前儿我去唐宁街偷面包的时候,听到他在骂斯大林——说他是个暴君,伪沙皇,Ga0独裁;骂完了又开始数落罗斯福总统,说他是条狐狸,老J巨猾。敢情这地球上没有一个政治家是好东西!”

        男人不由笑起来:“你吃你的饭,还C心这些。”

        老海鸥又啄了一口面包,“我们好歹是首都公民,虽然这辈子也就混吃等Si了,但到底懂些庙堂事,和那些乡巴佬可不一样。”

        “那依你看,首相大人叫我过去,要谈什么事?”

        海鸥掀起眼皮,打量他一眼:“能者多劳,老弟,你要出任务了。”

        “此言差矣,我正要辞职。”

        “哈哈!”这老鸟笑了一声,用翅膀指向东岸,“你看那座基督教堂,被德国空军炸成了什么样?现在到了咱们和希特勒y碰y的生Si关头,你就是想辞职,首相也不让你辞。你有学问,有人脉,会飞,聪明能g,还跟他沾亲带故,他恨不得把你当成十个人使唤。”

        男人叹了口气,“也是无奈之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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