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秦书尧最怕死了，抓住了王柏德的袖子，“我讨厌这个大夫！”
宋伯安：“我听得见。”
秦书尧：“就是要你听得见！”
宋伯安：“你还要听吗？”
还有其他并发症呢。
秦书尧：“不听了不听了，你就告诉我怎么保守治疗！”
宋伯安挠了挠下巴，钢笔在处方上点了点：“你目前有什么症状吗？”
“你说的那个什么犁鼻器，我最近确实有感觉到，我身边的Alpha朋友，他们身上多了一些我平时闻不到的味道。我闻着会有点不舒服。”
“你最近有过发情期吗？”
“有过的，还是有点频繁的，一般早上没什么事，到了下午和晚上就烧得慌。”
至于哪个烧，仁者见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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