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湘这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女人,谁知道她会在十年之后咬掉上司的半个耳朵啊!

        甚至还是在升值加薪的前夕,至此还登上了当地的热门头条。

        虽说她学生时期就有要撂蹶子发疯的前兆,也没想到十年后会疯的那么彻底。

        也许是秦书尧那试图拯救亲友的眼神过于炙热,霍湘湘再度举起了钢尺,面无表情地对准了秦书尧的方向:“什么表情,怪恶心的。”

        刻在肌肉里的记忆令秦书尧一个哆嗦,老老实实地扭回了脑袋,低头做题。

        而小尧的同桌却把一切看在眼里,握笔的手指转了转笔杆,胸口闷闷的:“BO恋,是没有结果的。”

        秦书尧:“嗯?”

        这闷骚又不说话了,秦书尧也懒得搭理他。

        总之,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重新来过,那先珍惜当下,作业明天总是要交的,即使高中的题目他早忘了大半,也总要硬着头皮宠幸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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