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尧怼了他一下：“去你的。”
“诶，周韵，你别说，还真有点好闻，”秦书尧皱眉闻了闻，这一口闻得他有些头脑昏热，“什么味儿啊，这小子这么闷骚，还喷香水？”
欧铭澜插兜：“Alpha能有什么味儿，信息素吧。”
信息素？
周韵：“他一个Beta怎么可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儿。”
成年后的王柏德也会喷香水，不过和这种味道不一样。
很奇怪，像是抓鼻的小颗粒，漫出一种偏苦的木质香，多闻几口，秦书尧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周韵：“洗衣液味吧，别管那个了，走吧。”
跑操音乐响起，秦书尧便没再细想，跟随大部队加入了跑操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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