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尧还没起?”
“他好像有点低烧。”
周韵套上校服:“你去管宿管大爷借个体温计,要是真的烧的话,我去找老班给他请假。”
小尧的穿越旅行,不是晕倒就是发烧。
所幸烧得不严重,宿管大爷给他送了退烧药,因为推测只是中午着凉了,便让他吃过药后观察一下。
谁知过了下午第二节课,那种难熬的灼烧感更加严重了。
口干,头热。一股灼热的疼痛与空虚向小腹集中,全身时冷时热。
后颈暴露在空气之中时,还能感受到一种钻心的疼痛。
这种难受的感觉太过陌生,心大如秦书尧也开始恐惧起来。
滚烫的痛苦让他绞紧双腿,都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两股之间已如水淹,骚水打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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