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什么,被程父一把扶住了。
“这几年,谢谢你对程澈的照顾。”他说,“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和人沟通,是遇到你,才有了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鲜活,我们其实是很感谢你的。”
程父的态度意外的和善,宋时桉的唇瓣微启,僵住了。
他是这样说的吗?他说我照顾他?
宋时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忍不住抖了抖。
这个家伙,到处骗人啊。
“之前你说过的那些话,就当做是气话,发泄出来就算结束。”
程父没有停下来:“肇事司机固然可恨,但那两个孩子的人生还长,他们是无辜的,那笔赔款足以击垮他们的家庭,就不要再用别的手段给他们施加压力了。”
宋时桉的表情凝固了,他望向程父,第一次与他对视,眼神淬满了冷意:
“程澈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他们无辜?程澈呢?他就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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