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一盆冰水似的质问泼在发烫的脸上,引起炽烈的反应,凯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地上还维持着挺腰把怒涨的屌往前送的姿势,很明显地可以看出那粗壮如小臂的鸡巴茎干上寸寸炸起来密密麻麻的青筋网络骤然变得又紫又黑,那两个浸满了汗液和淫水的睾丸一上一下地在松弛下垂的巨大阴囊里夸张地跳动着。所有的症状,无一不是在显示着这个肌肉壮汉已经走到了欲望悬崖的最边缘,只差最后一根稻草,最后的一脚。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舔得很起劲吗?”祭斜着嘴角,从上而下俯视着他脚下的男人,翘起来的二郎腿一脚忽然用力,狠狠地踢在凯的卵蛋上。

        瞬间,剧痛刺激和几乎想要立马死去的耻辱羞赧,不知道怎么地就成了凯脚背发射出来的子弹,一下子深深穿透了他早就岌岌可危的睾丸深处,竟然被一脚踢出来好几股精液。他甚至来不及张嘴吼叫,来不及去挡住祭的脚掌,双手徒劳地在身体两侧抓握成拳头,指甲都插进掌心,眼睁睁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巨棒抖动着,“噗嗤—噗嗤—噗嗤——”连续不断地从肿胀膨大的黑紫色龟头中心裂缝里爆射飞出。浓稠浑浊带有些黄色的白色男性精华分裂成一条接着一条的不规则抛物线,全部都洒落,淋在祭的小腿和脚掌上。

        “对不起,你别……嗬哈……你别生气嘶啊啊啊……”他还在射,他不懂事的身体正在为着这样不正常的场景而兴奋地不断抽搐,撕拉着他肩膀,双腿,胸腹上每一块完全没有体脂覆盖的肌肉纤维。说不清了,淫毒毒性统治之下凯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样的局面,他停不下来已经射了十发以上的大屌,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乳白的黏液。

        凯想要马上死去,想要即刻从世界消失,可惜现实不是“想要”可以改变的。他双膝跪地,蓝色的眼睛都被欲望染红了,常年在探险家协会混迹的伶牙俐齿根本使唤不动,他只能呼呼哧哧喘气低着头道歉。这是骑士能行的最卑微的礼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嘭”一声清楚听见脑壳与地面木板的撞击声。

        祭愣了一下,无声偷偷笑了,想要戏弄这个肌肉牛的恶作剧心理发作。他晃了晃脚丫,在窗外月光下的脚掌像是白水晶雕出来的艺术品,却被白色有点发黄的浓浊精液玷污了大片。祭问:“这么多在上面,可怎么办呢?嗯?”脚趾有意无意地踢到凯翘起来,射完更硬更粗的大鸡巴龟头,引起他浑身肌肉拉丝紧绷。

        凯沉默了一会,眼前的美色,还有疯狂的负罪感,让他饱受毒药影响的脑子做出了最离谱的决定。“我……咳咳,我可以给你弄干净。”

        “用,我的舌头。”

        凯双手捧起眼前的“艺术品”,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伸长了舌头,一点点舔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含住祭的脚趾吮吸,发出淫靡的“滋啧…滋啧……”水声。他诚惶诚恐地,又别扭纠结,自暴自弃的眼睛往上抬起来,盯着祭那张好看却冷得没有一丝表情破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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