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生命是鲜活的。
白锦生几近崩溃,那檐铃明明仍在摇晃,那碗清茶明明尚未凉。
“夫人……”白锦生哑声唤,“……娘。”
戚羡云有些诧异,却仍是笑得温柔:“嗳。”
白锦生看着她,也笑了:“我那红伞,您可曾瞧见了?”
嘀嗒,嘀嗒。
“锦生……”
“……锦生?”
窗外淅淅沥沥落着细雨,雨滴敲在檐上,或飘入未合上的窗,打透了案上的宣纸。
白锦生被什么东西点着脑袋,不太舒服地醒过来,看见男人后却是一慌:“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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