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了?”他听见自己沙哑地问。
聂知景道:“没睡多久。累么?”
白锦生闭了闭眼,他浑身酸痛得几乎挪动不得。
可他仍攀上男人的肩,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唇珠,半敛着眉目深深地望着他。
“……”聂知景在他微胀的小腹上按了按,“都胀这样了,还要?”
白锦生笑着,缓慢地用腿侧蹭着男人的窄腰:“你不行了?”
聂知景轻笑一声,架着那不守规矩的长腿,蛮力撞入那依依不舍的蜜穴:“那可怎么敢?”
白锦生竭力扬起脖颈,他的骨骼如同要散架了一般,却从灵魂深处肆意生长着催人上瘾的快意。
“再快些……”白锦生与他厮磨着,喃喃着吻他,“哥哥,我还想要……”
“……宝贝儿,刚刚做了什么梦?”聂知景粗声问着,近乎疯狂地顶弄着,像是要将他钉死在身下,通红的热棍一样的性器狠狠碾弄他脆弱的穴心。白锦生看见他眼里重新溢出那可恐可憎的兽欲,他的身躯在他身上放纵着,而自己只是母兽一般雌伏,细声叫着,眼是红的,唇是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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