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星只听见自己血脉喷张时剧烈震耳的心跳声,他往下看去,看见白锦生穿得薄。他知道的,师兄从不穿艳的,但身上总是求个干净。他想,这人大抵是将外袍扔了?沾上泥土或是脏水了,便不要了。
他长得高,若是有意去看,那截藕白色的颈子和隐约的锁骨无处隐遁。他刚刚可是咳出血了?落在唇上还未抹去。不然为何明明脸色是苍白的,唇却吸光似的红?
“秦牧星?”白锦生蹙眉,“你怎么了?”
秦牧星看着那张嘴一开一合,舌尖在齿间时隐时现。他见到过这张嘴与人亲吻,唇齿甜香得让人一刻也放不开。他恍惚间意识到了自己按着他的姿势是那样熟悉,不过当时,他师兄的腰际是无遮无拦的,那双腿又是环在谁腰上的,随着谁的侵入颤抖着,他看见了,连腿根都是紫红的指印,像是受刑一般。
偏偏还有人乐在其中,白锦生的眉目里满是春情。他说着什么话,润红的脸上现着餍足的笑。他又与谁十指相扣,迷恋地望着谁。他看见他的汗晃着落下,睫颤了颤,那双好似桃花的眼醉红着,不经意间忽而向窥探者瞥去——然后那探寻的目光被男人结实裸露,泛着热汗的肩颈遮住,再寻不到了。
“秦牧星!”白锦生扯着他铁钳似的手,他连腕骨都在隐隐发痛,“放开!”
秦牧星瞳孔微缩,像是回了神,手上缓了些劲:“我……”
“……”白锦生道,“你的心智可是仍在被幻境影响?”
“没有,”他蹙着眉,额角依旧发紧,“……没有,你想多了。”
秦牧星面色发青,离得近,白锦生看得清他的神情,敏锐地察觉了什么深藏在怒浪狂涛下的更加狰狞的情愫。
他知道秦牧星是个什么人。旁人都说天璇山后继有人,沈照山收了个好徒弟,玉树临风,年少有为,什么谦谦君子,还是逸群之才,总归多是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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