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具灵体。
秦牧星下意识搂紧了怀里柔软的身体,抬眼向面前人看去。那人纤细单薄得如同未拉开身形的少年,那双眼也含着一剪秋水,辨不清是正是邪的笑意融在里面,竟是一种别样的灵动顽劣,令人猜不透年岁。
“年纪轻轻,戾气不小,”他笑着,“给你个机会,若你猜对了我是谁,便不计较你这大不敬了。”
秦牧星沉默收剑:“你是春衡。”
“真是聪明人。”春衡赞许着,忽然挑了下眉,欣然道,“你便不必自我介绍了,我知道你,白随月。”
秦牧星:“……”
“少门主。”
韩迎舟蹙着眉,有些倦怠地半阖着眼。窗外又飘起细雪,星点落进窗内,漫入桌上的茶盏,催冷了半边肩膀。
“……燕子?”韩迎舟说,“现在几时了?”
徐雁将木窗合上,倒上一碗新茶。热气徐徐浮着,他道:“已经很晚了。”
韩迎舟出神似的,手指轻轻弹了下杯。他看向站在桌前的人,那双笑眼里总带着亲昵:“过来,坐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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