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的恶欲,醒醒!”白锦生沙哑着,拽着他的衣领,“什么都别想,秦牧星!”
秦牧星头痛欲裂:“你为何能催动我的剑?”
“……秦四,”白锦生道,“别再想了,你也想死在这儿吗?”
秦牧星竭力清明着,他看见粘稠的漆黑如同血海,顺着草木,泥土,沿着天际,四面八方,如同活物一般涌下来,所过之处皆成一片茫茫死寂的焦土。
“这剑本来是你的,”秦牧星道,“它是你不要的,沈照山便把它给我了……我竟仍感激涕零。”
白锦生咽喉肺腑皆如同火烤,几近失语,那把利剑在黑暗里挣扎着,他的灵力便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
“你明明知道,他修为至此不得再触情欲。”秦牧星死死看着他,“你明明知道他清正,你偏偏要让他同你一般苟且。你明明知道你不该,你明明知道!白锦生,他于你尚有师恩……白锦生!”
他企图召回那把剑,他既狠不下心亲手了结了他,那便一剑捅死,也不愧为一声光明磊落。
“是你杀了宣娇,”他道,“你杀了她!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个孱弱的女子!她连剑都难提起!”
话音未落,漫漫黑暗轰然倾斜而下,四方顿成瀑布,白锦生竭力用剑光拢住二人,奈何粘稠的血海来势汹汹,他与秦牧星一近再近,几乎要被庞大的阴影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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