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白锦生在喘息的空隙里低哑着，他面上一瞬的惊骇不减当年，只是立刻换了副嫌恶的脸，“……你恶不恶心？”
“我喜欢男的，”秦牧星道，“你现在知道了。”
秦牧星看见他的睫颤着，感受着自己的胸膛被他仓皇地抵住。他忽然觉得以前怎会看不透他呢？只要离得再近些，怎会看不见他像凡人一样心慌呢？
“你疯了吗？！”白锦生紧紧按着他向下探的手，“秦牧星！”
秦牧星不愿让他说话，无师自通地哺去一吻：“……我怎么能不疯？”
“师兄，”秦牧星笑着唤，“我现在心里乱得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
“既然日思夜想你的人这么多，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思来想去，那倒不如我亲自尝尝，”秦牧星的手按住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他低声着，“......无惧无忧，原是这般滋味。”
月光扑朔一晃，风声霎时变换。白锦生瞳孔猛地紧缩，拽着他的衣袖要带他向阶下翻去，秦牧星反应更快，扯着人的腰不容反驳地一搂，顺着斜坡滑入回廊下贴地的空隙。
这藏身之处格外窄小。白锦生被他揽在怀里，没碰上地上潮湿坚硬的石。身贴着身，肉触着肉，大腿相蹭着，白锦生受不住，虚虚支一下身，后背便抵住了冰冷的廊板。
秦牧星的手掌在他腰上微微用力按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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