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缓慢地抬起脑袋:
“烧了,是他的意思。”她说:“而我,我很赞同他的想法。”所以,最终,她烧了这张信纸。
“他其实很好。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有看到过他对谁这么上过心。”
“我信。”女人淡道。
陆琛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又深深地凝视了对面的女人,半晌,收回视线:“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事毕,我该退场了。”
“我送你。”
陆琛的到来,十分的短暂,进去时,出来时,前后还没有十分钟,却在这短暂的十分钟里,了却了该了却的。
他的到来,就仿佛是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石子儿,只是轻轻涟漪,消散无踪。
女人折返回办公桌后,地上的信纸,已经成了飞灰。
她打往前台打去电话:“叫阿姨来打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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