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细心的人,根本听不出,这咬牙切齿的四个字里,除了无穷的愤怒,还有伤心,绝望!
是的,绝望!
男人菲薄的唇瓣,轻轻地,极为缓慢地,轻扯出一道弧度,很微小的一道弧度:
“那时,你逃到洱海。
现在……你要逃到哪里?”
女人嘴唇渐渐灰白,依旧哆嗦。
“嘘……”一根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她哆嗦的嘴唇上,他笑了,“三年前,你用一切小心思逃了,逃到了洱海。
现在……你要用死亡逃跑么?
你要用‘死’来逃离我?”
女人不说话,额头上沁出排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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