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就知道,我就这么混蛋的一个人?”
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他弯腰,手掌撑在了她脸侧,俊美的面容,与她咫尺相对,扬起薄唇,沙哑磁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所以不要再逃,不要想着反抗。
我是个混蛋,不要试图激怒一个混蛋。”
这一刻,他像地狱撒旦,危险又冰冷,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却已经痛得难以呼吸。
留住她……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如果能够留住她……恶人他当定了,下辈子十八层地狱层层都经历一遍,他也愿意。
可是要他放任她去拿着性命捐赠骨髓,甚至有着不可估量的风险,甚至于……死亡。
蓦地,他直起身,躯干笔挺地立着,垂在腿侧的大掌,死死捏了起来……他,做、不、到!
床上女人沉默着,忽然苍白的唇角轻轻扯动,那笑容,无比古怪,让男人看的心脏一颤。
“无非,是一个玩具,对吧。”她嘶哑低喃,似乎是问他,更多却像是自言自语。
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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