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择手段,也不肯放手。
现在病了,就把人赶走。”
白煜行心里有些微酸涩:“这下我彻底信了,你是真爱惨了她。”
男人不语。
白煜行也只得无趣。
“听说她要回洱海了。”
男人闻言,身体微僵,半晌,才哑着声:
“她喜欢那里,那是个好地方。也好。也好。”
“你不再见见她?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
作为朋友,他不想说这样沮丧不吉利的话,作为医生,他很清楚好友的病情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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