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一只手伸过来,路小烽警惕后退:“干嘛?”

        严景坷道:“锄了这么长时间的雪,让我看看你的手。”

        经过严景坷提醒,路小烽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又痛又痒,且没力气抓握,于是犹豫地将手伸出去了。

        严景坷帮他摘下厚厚的手套,露出了被冻的通红的两只手,并且指关节隐隐有冻伤之势。

        他拿出一个药盒和一袋棉签,握着路小烽的手将药膏耐心仔细地涂在冻伤的位置上,涂好后又将它放在暖气口旁边温暖……

        路小烽看他这么细心地照顾自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问道:“你哪来的冻伤药?”

        严景坷回答:“在你认真锄雪的时候去附近药店买的。”

        路小烽怀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冻伤?”

        “直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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