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坷诧异抬头,看清对方面貌。
来人是丁程,那个有点轻浮的京二代,但人品还说的过去,为人挺仗义的,和严景坷关系不错。
他挑眉,松开正要关车门的手:“你不是斗志昂扬回老家和人合伙开项目了吗,什么时候回的京州?”
他挠挠头:“哎,别提了,没开成,还差点被那孙子坑,这不屁颠屁颠回来了嘛。”
丁程突然换一副嘴脸,八卦道:“别提我了,刚才那人儿是你傍家?”
严景坷不答,他当默认了:“行啊你,眼光还凑合,长得是挺不错”
严景坷是gay这件事圈里人也都心知肚明,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男女通吃水陆两行的在他们这一抓一大把,反倒是对方太过自律了,那群人才觉得奇怪。
丁程打趣道:“平时哥几个聚会你也不来,你要再不找我还以为你那啥玩意儿障碍呢,兄弟我差点准备给你请个胸大腰细腿长的心理医生给你排解排解……”
丁程这人口无遮拦,喜欢说下流话,这一点也是从那些二代公子圈里长期养来的。
严景坷戏谑轻睨:“还是先别操心我了,多找几个胸大腰细的中医小姐们给你开点鹿茸人参补补吧。”
“嘿你这话说的,哥们我年轻力壮,根本不用操心这些,反倒是你,上次给你塞的那小美男服务生都坐你腿上了你都无动于衷,你这人真不会有什么“隐疾”吧?可别瞒着兄弟我啊,真有这我肯定鼎力相助,替你找个好医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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