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没回答,而是问他:“你知道严景坷后来干了什么事吗?”
路小烽摇摇头。
“他收集好所有证据,一纸诉状告上法庭,告的不是刺他的人,而是整个严家。”
当然,这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所有继承权。
并且,严景坷将多年来以严肃山为代表的严家上上下下背后搞得那些干不得人的事全部向公众公开,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媒体争先报道,不到一个月,京康市值凭空蒸发几百个亿,等到严景屹正式接手后,才从垂危的状态转盈。
后来,那个派人刺杀他的下属从此人间蒸发了,再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丁程忧心忡忡:“严景坷这人,狠起来不要命,其实那个白痴下属的意图早就暴露了,他当时知道有人要刺他,但还是故意在家门口等着,就是为了抓住京康的把柄。”
他抬头盯向路小烽,认真道:“你俩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严景坷没理由这么倒贴你,我看他对你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你也别窃喜,因为你要是敢做点什么违背他底线的事,别管你爹是谁,他铁定也能让你消失,即使是同归于尽的那种。”
路小烽见对方一脸凝重,心跳顿时漏了两拍:“什么叫违背他底线的事?”
“比如出轨、玩弄他感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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