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一边走着一边不停看向沈渝。
沈渝被他看的烦，转头问他：“干嘛呢，我脸上有东西？”
“你脸上没东西，但你后面有东西，你不难受吗？”顾衍说得一脸真诚。
沈渝摇头：“只是有些胀胀的，没多难受。”
“你上次弄进去那回我憋着可不舒服，你真没事？”
沈渝不想继续这个问题，只能转移话题：“真的。我饿了，快去找餐厅吃饭。”
顾衍见人真没什么不舒服的表情，才半信半疑地点头。
只是心里还在琢磨，不愧是朵花，被这么多水浇了也能好好的，还更精神了。
吃完饭，两人回学校的路上顾衍还惦记着沈渝上午那点儿不对劲。
开口问他：“沈渝，你今天怎么了？我总感觉你不大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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