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清的眼睛蒙着一层雾一样的玻璃壳,白鸿只是道:“师尊,这不是羞辱,这只是夫妻之间必须要做的事。”

        三根手指完全进入之后,白鸿才插入了进去,白松清的四肢无力,只能无助的体会着原本不该进入的地方被进入着,白松清体会过修炼之苦,自认意志坚韧,可不应该被捅穿的地方被人慢慢插入了进去,那处地方敏感又生涩,着实不是让人插入的地方。

        他的胯部往前顶着,几乎要顶穿白松清一般往里操干着,多年夙愿如愿以偿的快乐让他忘乎所以,他慢慢拓宽着粉嫩的肉道,穴肉似乎也得了趣,溢出许多汁水来。

        “呜……不……”敏感的地方被捅穿让白松清止不住的喘息,他不断的挣扎着,肉穴不断的抽缩,前面白嫩秀气的几把却慢慢挺了起来。

        操弄仍然在持续着,穴腔小而窄,努力了一会也只能深入一截,但宫口却浅而嫩,仿佛生来就是让人把玩的,只入了一半柱身,就抵到了那处软环,白松清猛的身体一抽缩,修长纤细的腿猛的瞪直,“不……深!……啊!”他发出一声尖利悲鸣,生理泪水不断的往下落着,身体里的柱身使劲的撞着里面的软肉,巨大的力气似乎要把身体凿穿,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在宫腔里挤进半个,这半个龟头却似劈了白松清的身子,宫腔软肉被撞得通红,不断的痉挛抽缩着,里面柔嫩的腔肉被粗暴的搅个不停。

        “不……”这种身体内部被翻搅的感觉令白松清无所适从,好似灵魂都叫人煎透了,无处可逃,他抗拒着,眼睛如雾山云雨落着泪。

        怀中人粉嫩的鲍逼抽缩个不停,隔着衣袍纠缠着白鸿,白鸿手往人雪白的臀上抽了一记,“小母狗的骚穴又发骚了,徒儿帮您治治如何。”说着他又使劲往里顶了一截,白松清身体抖个不停,下面的粉色批肉也跟着抽缩个不停。

        这种污言秽语更让他在迷蒙中羞耻不已,他抖着被操得泛起粉色的身体,挣扎着要脱离那个几把。

        白鸿却只是用手臂把人箍在怀里,腰不断耸动颠着怀里的人,龟头却冲着那处软环使力,慢慢侵入了进去,可这对于白松清并不轻松,他的宫腔脆弱稚嫩,可这处脆弱的地方却叫人强行进去了,被穿透的感觉让他恐惧又茫然。

        那处又十分敏感,他控制不住的喉头发出啜泣的声音,那处软嫩不堪一击,怪异又极具冲击力的操弄让他失去了理智,不住地哽咽甚至失声。

        下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他睁着眼,茫然的,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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