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好似想起从前,小娃娃抱着小戴礼记头头是道论述着他的观念。
“德清,你可是要造反?”
一句好好似抽完了周尚书全身气血,人瞧着一瞬老了许多。
在父亲的逼视下,周裴安并未回避,“是。”
“……为何?”
“这般天下,父亲你为何强求?”
周尚书被反问的一愣,是啊,为何强求?
……为何?
周尚书气血上涌,连番咳嗽不止,周裴安连忙叫人去请大夫。
一阵手忙脚乱后,周尚书靠坐于床头,挥手将屋里人全赶了出去,独独留下了周裴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