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窒息感与呕吐欲折磨得眼前发黑的雌虫只好僵在原地,只靠身体的本能反应,取悦地雄子浑身颤抖。
快要爽疯的陆研死死抓着床单,免得自己为了一时之快,把对方大半夜的弄进病房,他喘着粗气试图后退,帮助卡在中间喘不过气的雌虫吐出肉棒,却没想对方还恋恋不舍依了上来。
哈……都这样了还贪吃……雌虫都、这么能忍吗?
陆研在心中暗叹对方的顽强,殊不知,几乎失去意识的雌虫是被他体内那丝只有最私密的部位才能捕捉到的、上古雄虫所独有的、教所有虫族为之疯狂的致命吸引俘获,才会被引诱得至死方休般不断追赶喉间那根扼死呼吸的巨物,又本能地包在唇中吮吸侍从。
随着重力,无法咽下的唾液和腺液混着雌虫裂口的血丝,顺着肉柱滑落到陆研几把上的每一处角落,响亮的水声混合雄子太过舒服时泄露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间中暧昧回荡。又是一次大力吮吸,陆研上身猛抬,竟一下让润滑过度的肉柱全数滑入雌虫喉腔!
够了吧,已经够了!陆研又爽又怕,抓着一动不动的雌虫柔软黑发,几乎是带着哭腔让他放开,生害怕这只贪吃雌虫没留神被自己弄死,话说军雌能憋多久气,都快要过二十分钟了,快吐出来,再这样会窒息……但是好舒服、脑袋快要烧坏了……为什么不动、不会已经晕过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陆研连忙抓着军雌脑袋试图将他抬起,一边不断扭腰后退,刚刚开始一直没有动静的雌虫此时却突然暴起!两只大手死死卡住陆研腰身,教他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没招了的陆研只好伸手去够藏在床头的镇静喷雾,一边用力踢着米勒腿根想将他踹开,军雌被踹不耐烦了,干脆双膝并拢夹住雄子不安分乱动的小腿,陆研哪能在这个时候任他乱来,更是踢的用力,却不小心歪了准头,将雌虫垮间高挺的肉茎狠狠踩在了脚下!
抱歉——
话还没出口,脚心竟已被喷涌而出的腺液淋得濡湿一片。常年在战场厮杀的军雌或多或少都带些恋痛癖好,抓到诀窍的陆研也毫不留情,为了让他射出来清醒一些,双腿并拢,将最脆弱的肉柱夹在足心狠狠碾揉,最敏感处被肆意蹂躏的痛爽激得雌虫浑身巨颤,他试图躲避,又在躲开后空落落的不满中主动等待下一次肆虐,甚至主动扭腰迎合!陆研大抵摸清楚了他的癖好,更是伸手扯起挂在米勒胸膛两边毛茸茸的小熊,将那两点弹韧十足的艳丽肉果硬生生扯变了形!
在这上下夹击的攻势下,不一会儿,沉迷痛爽的肉体便丢盔弃甲地将米勒扔向顶峰!射过一次后,找回些许理性的雌虫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阵窒息的晕眩彻底叫醒,他也顾不得快要脱臼的下颌关节处传来的剧痛,加快速度,上上下下摇着头,硬生生拿自己喉咙眼当飞机杯,好半天,才终于赶在真正缺氧晕厥前让陆研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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