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冷地一句话惊得许淮桢差点扔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像是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怪物一样,僵硬地回道:“没有!”
商牧寒抬眸眼底毫无波澜地继续道:“那能让男人怀孕的药呢?”
“也没有!”
商牧寒脸上露出一丝不理解,“什么都没有,我每年给你研究所投的钱,都打水漂了?”
“……”
许淮桢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作为医生受到了侮辱,“我们这有治精神病的药,我看你需要。”
商牧寒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某处像是有一个空洞,怎么也填不满,即使陈夏已经在这里了,这次是他主动,心甘情愿做的选择。但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是担心他还会跑吗?
不!或者说不是这样,但还有什么?他还想要什么?商牧寒反复想着,心头莫名泛起焦虑。
许淮桢回头就看到他这幅出神迷茫的神态,不禁有些意外,从他认识商牧寒以来,一直都是那副森冷阴鸷的模样,即使笑也让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模样。
“你要真喜欢这小男孩,就好好对人家,别每次都把人往医院里带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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