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桢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脑子里浮现出的只有衣冠禽兽四个大字。
而他面前正在汇报工作的阿文,自然也警觉到注意到来人,及时噤了声
商牧寒掀起眼皮,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许淮桢,“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被你吓得都不敢好好养病了。许淮桢心里腹诽道,但嘴上还是官方道:“比昨天好多了,药坚持吃,剩下的事我已经和他嘱咐过了,只要让他安心休养就可以了。”
商牧寒并未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倏然问道:“你那里最快能拿出多少药剂?”
许淮桢微微蹙眉,意识到问题的严肃性,“这个现在不能给你具体数字,我得回去看一下,怎么了?”
“我这里需要一批药物做一笔生意,过几天我回印加勒,不在国内,在那之前你能拿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吗?”
许淮桢看着面前平静但不容置喙的男人,耸耸肩,“我有说不能的权利吗?”
商牧寒嘴角这才露出笑意,别有深意道:“你做事比看病靠谱多了。”
许淮桢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这次罕见地没回怼扞卫他医生的尊严,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我今晚买机票回去再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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