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陈夏看见河口岸人来人往,大多都是穿着短袖短裤的渔民在装卸货物,还有一些军人装扮的人在对来往车辆以及大船进行检查盘问。
完全是陈夏从未接触过,甚至想象不到的世界,紧张和恐惧如潮水般不由得涌上心头,让他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直至被揽入一个温热宽厚的肩膀,陈夏下意识偏头,只见商牧寒一手覆上他的脸庞,微微蹙眉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病还没好?”
陈夏竭力压制住心底的情绪,开口时声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轻颤,“这是要去哪里?”
“等下我先把你送到附近一家民居,你乖乖待着,哪也别去。”
“你要去哪?”陈夏说不害怕是假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更不用说刚才路上随处可见的军人和雇佣兵,几乎一不小心就会触发某种未知的危险。偏偏在这里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商牧寒,所以意识到商牧寒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他的手腕。
商牧寒垂眸扫了眼他紧紧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另一手揉捏着他的后颈,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不带你去是为你好,乖乖呆在这,这里比其他地方都安全,等下阿文会跟着你。”
真是为他好就不会将他带来这里,陈夏完全看不懂商牧寒在想些什么,前一秒还在生气发怒,下一秒就可以满是温柔地安抚人。
陈夏看着商牧寒,心底像是被一直隐形的手给紧紧握住,刺痛蔓延至全身,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商牧寒最终将他带到临近河边的房子里,房屋带着典型的当地地域特色,是两层木质搭建的房屋,从外看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一进去倒是别有一番天地,上下两层都有卧室,设备齐全,倒有点像那种山间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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