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寒在给他选择,可以随时离开,所以陈夏这些天为什么没有走呢?是在害怕商牧寒这次又是在骗自己,还是因为愧疚想等他彻底好了之后再离开……
他心里知道答案,
房门没有锁,陈夏轻而易举地走进去,万丈深渊里有商牧寒,就够了……
商牧寒正坐在沙发上垂眸似是看着什么文件,身上穿得是居家休闲衣服,见惯了他西装矜贵的样子,这样慵懒闲适的商牧寒,陈夏还是第一次见。
商牧寒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但视线并未从手上的动作错开一分,仿佛并不在乎来的人究竟是谁。或者说是早就知道来得人会是谁。
陈夏进了房间,并未第一时间去商牧寒面前,而是先去房间里面四处翻找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被放大数倍,而房间本来的主人似乎也并未去关心,只是自带屏障一般仍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即使手上的文件半天也没翻动一页。
动静持续了很长时间终于停止,陈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来到商牧寒面前。
而一直“专注工作”的男人,终于是抬头看向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未开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拿出手里的一排白色药片,扣下三粒,倒在手心,塞进嘴里咽下。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似岩浆一般,开口时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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