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根本就不够。
陆挽泉哑声开口:“别……”
药性是引燃他欲望的导火索,他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开关,误打误撞的用自己的屁股含住了巫天隅的阴茎。
巫天隅也是一愣,随即扶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背贴着胸膛,陆挽泉仰起头靠在他的头上。巫天隅盯着他满是吻痕的背,鬼使神差的在他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两枚清晰的牙印。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这样很好,哪都不用去。”
不解风情的陆挽泉垂着眼帘,呢喃开口:“难受,你动一动……”
巫天隅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了一遍:“哥哥想做什么?”
陆挽泉盯着他的脸,试图分辨眼前人是谁,在盯了好久,盯到身体里那根巨物重新硬了变大,才回过神说:“我不知道……”
“重新再说一遍。”像逗着流浪猫靠近自己一样轻声细语。
陆挽泉不想回答,他燥热难耐,把巫天隅当作一个疏解情欲的器皿,用精瘦的背蹭着巫天隅结实的胸膛,自己则扶着他的大腿上下动作,然而怎么撞也撞不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急的他想抽开身,又被巫天隅扣住,巫天隅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肩膀处,“学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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