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抿着嘴,要不是他嫌丢人,非得要睁开眼好好和这两个医生争论争论。

        夜风吹过,唯一盖在赵越身体上的床单被吹得呼呼响。现在正是10月,寒风刺骨,保持“大”字状态躺在担架上的人瑟瑟发抖,没忍住打出个喷嚏。

        医生互相对了个眼神,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口,“先生,您还有意识吗?”

        赵越默不作声,今天晚上触霉头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躺在床上满头是血的人还不如是他。

        “医生,他醒着呢?”刘管家苍老的眼神投过来。

        医生扒开赵越的眼皮,他的瞳孔不自觉的聚焦,落在瞳孔笔灯上。

        “先生,不要装晕。”医生叹口气。

        刘管家凑到赵越面前,“小伙子,小伙子,你们房间发生了什么啊。少爷为什么会这样,全是血啊。”

        “没什么,喝多了我俩玩猜拳,谁输谁脱,脱到后来我俩都没衣服了,没谈拢打了一架。”

        刘管家的声音陡然变冷,“打架…是你把少爷头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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