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你!你一个部长你牛什么,天天给我们施压,给我们一大堆工作。我们天天累死累活,而你在躺在办公室抽烟睡觉。为了私吞那点部门经费连人都不当了,请假不给请,工作做到吐,还要我们加班。我一个月就3000块钱,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
赵越说的话句句属实,刘部长没有反驳的余地,他狗急跳墙似的把门砸上,"赵越,你是要气死我吗!"
赵越转开门把手,特意跑到工位旁,反正他在这个部门早就没脸了,根本不怕丢人。
"我说的有一句话不对吗,关什么门啊,你骂我的时候都想让大家一块听,现在我骂你了,也让大家来听听!"
刘部长气急败坏地追出来,怒吼道:"赵越,你信不信我现在现在就让收拾东西滚蛋!"
"好啊,老子不干了!"赵越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揣着东西就走,只留下刘部长一个人和其他员工大眼瞪小眼。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在那个破公司每天要花10个小时打表格,刘部长天天在电脑面前盯摄像头,还特意去茶水间蹲着,就为了找那些趁机摸鱼的人,名正言顺的扣工资进自己口袋。
3000块钱找的哪是员工啊,找的是奴隶。
赵越捂着自己受伤的腰,慢慢悠悠往家里走。他吸着鼻子,抱紧了怀中的纸箱子。就应该听陶星泽的话吹干了头发再出来,也可能是因为和刘部长吵架太激动,血压上来了,头又涨又疼,风一吹感觉就要倒了。
都怪林谶,要不是昨晚上给他下药把他强了,这后面能有这么多破事吗!赵越咽不下这口气,三天之后,这笔帐他非得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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