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的,”郭灵坚定地重复道,“你一定不会的。”
“接着。”夏普摘了斜披的绸缎红花丢向郭灵,然后一扬缰绳,策马奔出人群,“小将军,要真输了,敢不敢同我舍下这京城富贵,江湖浪荡一生。”
“有什么不敢的,”郭灵接过那红花,驰马朝着夏普追去,“到时有酒只管喝,无酒也需乐。”
红花缀着长长的绸缎,随风往后飘,红艳似火,正如这不惧风雨的两个少年郎。
此后,夏普在宦海沉浮,郭灵被囚京中,昔年鲜艳的红绸花也沾上了灰尘,逐渐褪色。
夜风吹过发间,随着酒气一同被撩起的是少年时的情丝,夏普觉的自己的指尖都开始发红,明明没喝几杯,却跟着一同醉了。
“你喝的太多了,郭灵,我扶你回去。”夏普架着郭灵进了轿子。
狭小的轿子里,酒香越发浓郁。
“没醉,”郭灵枕在夏普的膝上,“我没醉,夏普,我…那时就很喜欢…你。”他在夏普的手心勾划着,划出一朵小花,又把夏普的手一根根地合拢,将这朵小花握在手里,“君当如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是孔雀东南飞里的,”夏普轻声道,“莫不是小将军想做我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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