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反倒游刃有余地驾驭着胯下的母马,那母马驯服到单是用龟头换个方向戳顶内壁就知道转向,狠捣结肠口就嘶鸣着往前爬,拽领带就乖乖停下,使得青年越发沉迷掌控这具身体。
就这样一直爬到门口,裴颂不甚清醒的脑子还记得该转向了,他刚要调头,却被陈祁拉扯着领带制止住,顿时疑惑地停在原地,不知道陈祁打算干什么。
只见陈祁拿着他的领带,两端并在一起系了个结,随后就提起来挂在门把手上,领带的长度不够,裴颂就只能高高昂起脖子,在身后的一下下撞击中脸颊贴上门板。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足够优秀,裴颂就算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也听不到外面的丝毫声音,但他深知他的直系下属们这会儿的工作状态。
一墙之隔的外面,下属们在一整层楼的大办公室里还正卖力完成他中午布置下去的工作,而他就在里面被领带拴在门把手上,撅着屁股忘情呻吟,上半身的衬衣都没脱下来,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揉皱报废,衣摆甚至都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湿透。
裴颂的脸上难得地浮现了羞耻的红晕,穴里也更为热情地绞紧在里面驰骋不停的鸡巴。
身后青年被夹地轻轻嘶了一声,总算丢下让他心惊胆战的数据线,温热掌心抽到挺翘的屁股上:“别发骚,这么着急想要射给你?”
“啊!”裴颂忙不迭地点头,看今天这架势,显然青年射之前是不会让他如愿射出来的,为着自己的下半身考虑也得放软了声音跟人撒娇,“想死了嗯……骚逼想吃老公的烫精液,老公快射给我……”
“你是爽完了,老公还没操够呢。”做了那么多次,陈祁哪还猜不到这人的心思,双手握住两团圆润的屁股肉情色地又揉又扇,把白皙臀瓣玩弄到肿红。
“嗯、嗯啊……”裴颂上半身趴在门板上喘个不停,就连前方空虚的小逼都耐不住张合着吐出淫液,弓着腰不敢让又一次挺立起来的阴茎蹭到门板,生怕自己又忍不住被人惩罚,额头抵着门忍耐一波波翻涌上来的快感,腻着嗓音抱怨,“怎么这么久……”
“叫得再大声点,让你的员工们都听见,裴总是怎么在男人胯下浪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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