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躲闪开陈祁祈求般的狗狗眼:“好吧,那就试一次。”
“我爱死你了,师兄!”
陈祁一把扒下裴颂的裤子,握住他胯下还在蛰伏的阴茎,五指抓揉撸动。床上裴颂没少传授这些手法,陈祁学得很快,轻易就把裴颂的欲望唤起来,修长笔直的阴茎高高地昂起头来。
他拆开贞操锁的包装,仔细地消过毒,拿着空心的导尿棒一端抵住张开的马眼,手上轻轻一用力就戳了进去。
裴颂的脊背抵着柔软床头,腰身顿时绷紧,马眼被顶入异物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一心软答应这事,根本还没开发过的尿道这会儿被异物感弄得酸涩不已,疯狂地想要排斥异物入侵。而青年虽然动作轻柔,却毫无迟疑地推着导尿管一直深入,几乎贯穿他整根阴茎。
“唔,行了……已经太深了……”
陈祁安抚地顺着揉裴颂的后腰哄他:“马上就好了,师兄再放松点。”
敏感的内部被硬棒子捅着,哪有那么容易放松?裴颂瞪了陈祁一眼,却还是深呼吸配合着找到想要排尿的感觉。
察觉到手中细棒抵着的软肉略有松弛迹象,陈祁抓紧时间往里一送,整根导尿棒都捅了进去,圆球形状的底端紧紧堵在尿口,看起来把阴茎都塞得粗了一圈。
陈祁又拿过金属笼,先是扶着导尿棒留在外面的另一端插入笼子的底部小口,方便放尿,男人圆润可爱的龟头也随之被塞进去。
裴颂轻嘶了一声,对于半勃起状态下的阴茎来说,那金属锁笼着实有点小了,把他下身紧紧箍住,里面又被导尿棒撑开,尺寸傲人的阴茎只能在蜷缩狭小空间里,稍微一动就被金属笼箍得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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