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只得先强忍下不适,笑道:“杜总,我正要找您呢。”
杜承平乐呵呵道:“那感情巧了,裴总来这边说。”
裴颂正跟人说着话,猛地一顿,竟诧异地感觉到什么东西伸进了他的尿道口。
杜承平见他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裴总?”
裴颂迅速恢复了笑意说道:“没事,杜总您继续说,我刚好对这个很感兴趣,还一直没有机会请教呢。”
两人说了会话,倒没再出其他的意外,另两位老总来叫杜承平,裴颂便借口又去了一趟洗手间,躲进隔间里一看,果然青年远程开启了尿道锁,他的尿道被彻底堵住了,即便用力也挤不出一滴尿来。
裴颂本来就自觉理亏,并不怪青年这样未经商量地在公开场合惩罚他,只是这惩罚能不能挨过去却有点难说。
酒会的时间并不算长,搁在平时这么憋一段时间尚在忍受范围之内,但酒会寒暄离不开碰杯喝酒,刚刚那一轮加上和杜承平聊天时喝的,裴颂肚子里已经灌了不少利尿的酒精,况且他下飞机就一路匆忙赶过来,根本没空闲上厕所,这会儿便已经开始觉得膀胱充盈了。
酒会上来的人基本都认识他,待在洗手间里久了难免有人生疑,裴颂只得先穿好裤子出来,胸口的一字夹和憋胀的膀胱一上一下地折磨着他的神经,脸上的笑意都不免有些僵。
正在这时,青年和身边的朋友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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