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知道这是有话跟她说,也过来坐到他旁边。
“真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来了。楚必先,蒙尘,我有一计,寸燃,这些是公认的榜单大佬,曦曦子,ciaga是出了名的豪门作者,不至于是为了平台的奖金。”李玉思考:“这里到底有什么呢.......晚姐好像是因为这边的毛线比较有名?怪诶。”
“晚姐她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跟别人不太一样,”江芜想了想,说:“就是比如我告诉她我吃屎了,她会很担心地问我吃的热的还是凉的,凉的吃了会肚子疼。”
“......啊,这样。”李玉又怔愣又恍然大悟。
“不过晚姐人很好的。”江芜补充道:“你尽量别跟她有肢体接触,她有点厌男,没有恶意也没有针对谁,她遇到过不好的事。”
李玉下意识问:“啊?怎么个事?”
叶晚晚出身农村,原生家庭重男轻女,早些年她十七八的时候家里收了一个老瘸子的钱,卖闺女给人家当媳妇,拿了钱给叶晚晚她弟弟结婚用。
他们堵住她的嘴,麻绳五花大绑,抬着就送过去了。不知道叶晚晚吃了多少苦,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幸而现在那些狗屎一样的亲人和日子都过去了。
不过这些说起来都是她自己的隐私,江芜自觉不好给别人说,就摇摇头不说话。
李玉本来就是八卦惯了顺嘴接话的,问完也发觉探究人家隐私不好,赶紧聊起别的事来。
两个人又天马行空聊了不少,见夜深才依依不舍地分别,各自回房间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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