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的玩弄显然只能加深欲望。
早已停不住的淫液在流淌着,两个穴口湿漉漉的,大张,却只能因为寒气而再一次瑟缩。
矫健的大腿禁不住分得更开,却只能得到更多的空洞与饥渴。
“我没回来前。每天最多玩到这,不准深入。”
保持穴口扩张的状态却无法填满柔软;阴蒂充血却得不到玩弄,依靠着空气的厮磨;穴口缩放,却只有冷空气的灌入。
想起他军装时的禁欲深沉,唐初笑眯了眼。
谁能想到,以后军部人前冷酷无情的面孔,一丝不苟的军装下,却始终保持着“引君采撷”的欲求不满。
总是沉默的雌虫低低说出几个字。
“您舍得?”
他勾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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