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红色帷幔拉开,露出其中昏迷不醒的雄虫。
银白的发丝凌乱的洒落在酒红色的大床,俊美的面孔此时带着病态的苍白。
那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放开。”沙哑但冷漠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
没有松开,甚至握着他的手腕抬起。
他睁开双目,尚且猩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扶起他的手让被子覆盖上去。
眼中的凌厉稍稍退去,但也只是暂时潜藏。
“您不必为了攻击我,而加重自己的伤势。”平淡的声音顿了顿,“我永远不会伤害您。”
唐初与他对视,“你是雌虫。”只有雌虫才会轻易说这种话,这不是妄言,而是事实,也是他们刻在基因上的本能。
那人颔首,摘下自己的军帽,宛如雕塑般的英俊五官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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