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其实是他们谁都不允许自己作为承受的一方,傲慢得不行。
我被操得迷迷糊糊时候,听到他说,“我讨厌小孩,但是你生的,我勉强可以忍一忍。”
换第三人称
男人一手夹着烟,看着栏杆外的景色,房间里头淫声浪语吵得人头疼,更让他生出了烦躁。
他抽了一口,烟雾吞吐。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总算是歇了下来。
一会儿,里头走出个男人,和他一起并肩站着。
两人眼里的情绪都是晦涩不明。
李先生漫不经心问:“她呢?”
连先生轻哼,“操晕过去了,身体还是那么不经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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