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获罪之人才会被施以黥刑,她此举,是对人极致的羞辱。
他自幼起,便拥有无数弟子艳羡的天赋,更是一心修炼,如一捧明月般清高心性令人敬仰,连微尘也染不上他的衣摆。
谁知有朝一日会跌落在这暗无天日地牢,甚至面前的女人欲这样作践他。
女人感觉到他骤然加紧呼吸,尤嫌不够道:“怎这样看我?我可是专门准备的好礼,瓿里墨汁加了我的精血,纹上去后,只要一交合,上边淫纹便会转为金色,有趣得紧。”
她手指暧昧摩挲了青衫男人的薄唇几下,似乎像在安慰,但她从不需要他的答案,“图案的话由我来选。”
“不要。”青衫男人浑身无力,第一次流露出哀求语气,冷汗浸湿他鬓边,如玉似的面容倒真有几分招人怜惜。
可惜,女人是个没心的。
女人轻轻咬住他的唇瓣,淫靡舔了舔,如安抚受伤的兽类一般,可她分明又是施暴者,“可惜,你没选择。”
月白衫的男人见女人动起手,和青衫男人隐忍却克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声,他缓缓闭上眼睛。
同为天才,他性格比之青衫男人更为极端。可被女人这段时间调教的影响,甚至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反射性燥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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