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也有性交、做爱。但是有的时候,几乎都是淳一君自己一人首先射

        精而得到满足,而我却一点快感也没有。

        「我们是兄妹,做这个事,不是很奇怪吗?」

        如果我这么一说,淳一君便不当一回事的骑在我身上,一边掏出「男人的那

        一根」一边塞进我的私处中。

        「一点也不奇怪,父母亲能做的事,法律上也没规定兄妹不能做呀!」

        总是这样随便的说着,然后不停的吻我、抱我以及爱抚我的胴体。

        刚开始时,我们决定一周在一起一次或二次,而且只限於晚上相会。可是渐

        渐的不只是星期天我们也在一起,甚至於到后来乾脆从学校跷课,整天都待在那

        隐密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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