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春放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沉默着用力加深这个吻。
他的舌头钻进洪炟口里,搜寻到那截舌尖,勾缠着,翻搅着,像汲取能量一样搜刮津液,用力吸吮。
这个人的滋味太甜了,甜得洪春放心头酸软。
洪炟被吻得节节败退,几乎透不过气来。
但洪春放依然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他的手在洪炟腰背上游走着,揉捏着,心情难以自已。
这种失而复得是相互的,他也是差一点点就再也抱不到这个人了,再也亲不到。洪春放比谁都害怕,比谁都不敢回想。
此刻莫大的庆幸里,夹杂着太多后怕,洪春放从来没这么怕过,那种眼睁睁失去的痛苦,远远盖过了死亡来临时的恐惧。
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他就胸口紧窒,呼吸困难……
他亲着洪炟的睫毛、鼻尖,亲他的胡茬、耳鬓,洪炟任他施为,被亲得脸都仰起来。
“我两次踏进鬼门关,两次都被你拽了回来,哥,你说我怎么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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