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春放抱了他很久,他仰着脸,让鼻腔里的眼泪倒流,喉结颤抖着,一口一口咽进喉咙。
洪炟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对自己梦游般的行径完全不知情。
他只是烦躁冰箱里一点酒都没有,这让他心慌手抖,万念俱灰。
洪春放把两罐啤酒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点吃惊。
“每次只有两罐,用来安抚你的酒精依赖,缓解焦虑。”洪春放说。
“你可以一次把它喝光,但是喝完了这两天就没了,也可以想喝的时候喝一口,坚持两天。”
“打开了不喝完会坏的。”洪炟把易拉罐握在手里,说。
“放冰箱,一天半天没事儿。”
“我要的是喝醉,不是舔一口尝味儿。”
洪春放顿了一会儿,说:“不准再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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